
關於使用常民音樂做為創作素材,巴爾托克是先驅,那些在2025年被視為理所當然的做法,在100年前卻是需要積極向聽眾溝通的事。
早年學習音樂讀的多是第二手資料,但進入職場後,尤其在採訪報導的工作中與許多音樂家、創作者實際對談後,更確認閱讀第一手資料的重要。2023年回到校園,我開始讀起諸如作曲家書信、文章、節目單…等第一手資料,試圖重新檢視一些以往「由別人告訴我的事」,也時不時發現一些有趣的小花絮,比如認真爬格子、守備範圍拉很廣的巴爾托克。
巴爾托克的斜槓身份包括作曲家、鋼琴演奏家、音樂學院教授、民族音樂學家,在教學、演奏、創作工作之餘,他與高大宜等作曲家們開創出的音樂新方向,也頻繁以文字發表的方式跟社會大眾溝通,這個「大眾」的範疇有多大,可以從發表場域窺知一二。
這裡有兩篇巴爾托克的文章,都是講述他對農民音樂的看法,一篇是1921年發表的 “The Relation of Folk-Song to the Development of the Art Music of Our Time”,另一篇是1931年 ”The Influence of Peasant Music on Modern Music”。


有趣的是1921年的文章發表於《The Sackbut》,這是英國一本專業的音樂刊物,目標讀者是對當代音樂有興趣者,內容包含專業論述文章、演出評論、錄音作品評論,但在10年後的1931年,巴爾托克講述農民音樂的場域來到了《Uj Idok》週刊,Uj Idok是匈牙利文的New Times,目標讀者是rural intellectuals,比如老師、公務員、醫生、神職人員,而它的刊載內容則有專欄文章、新聞報導、時尚照片、文藝作品。
以現在的角度看,《The Sackbut》應該是類似名列SSCI、HCI的《OO期刊》《XX學報》,而《Uj Idok》應該是類似《新新聞》《鏡週刊》這樣的刊物,想到巴爾托克願意在屬性相差如此巨大的書寫場域分享他的音樂想法,我一方面感到有趣,另一方面也不禁好奇,這樣的事在2025年是否有可能發生。
對於巴爾托克書寫的文章有興趣的朋友們,可以到 Béla Bartók Writings 這裡逛逛,編年搜尋、依主題搜尋都會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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